内地网红兔主席发功质疑独立调查只是要「结果正义」

749浏览 分类:环球数据 2019-12-21

内地网红兔主席发功质疑独立调查只是要「结果正义」

本地媒体陆续爆出特首林郑考虑如果监警会(IPCC)无法给出让市民满意的结果,不排除再设立独立调查委员会(COI)进行调查。内地网红兔主席又发功,发文质疑独立调查只是要「结果正义」,这样会倒逼警监会,要得出示威者要求的集中针对警察的结果。

以下是兔主席文章的全文:

什幺独立调查委员会?谁的独立调查委员会?
日前《南华早报》一则消息说,林郑(LZ)考虑如果监警会(IPCC)无法给出让市民满意的结果,不排除再设立独立调查委员会(COI)进行调查。主流媒体亦跟进报导。

其实LZ一直以来都在表达这个意思,只不过一开始说得含糊,现在越来越明确:

上个月电视公开转播的市民交流会里,她说请市民目前先相信IPCC,给IPCC一个机会。她的意思就是先试试看行不行。但那时没有透露还有后话,所以招致泛民及相当市民的不满;

上周接受媒体採访,又说如果IPCC的结果不能令市民满意,不排除寻找其他机制解决市民的顾虑。笔者当时已经评论说这就是给IPCC命题作文,实际上对一诉求是在变相让步。

这两天又对外放风,再也不避讳,就说如果市民不满意,不排除考虑成立COI主导调查。这就把话说得不能更直接了。什幺叫市民“不满意”?如果IPCC不做出认定香港员警(HKP)在某些事件上有重大过失,不让个别警员和警官承担责任、付出代价,那反对派和市民能满意幺?反对派不满意,港府(GOSAR)“不排除”再成立COI调查。“不排除”不就是肯定的意思嘛。广东话说,“画公仔唔使画出肠”:有的话不用也不能说太直白。

反对派及其市民支持者现阶段的口号不是让LZ下台——而是集中针对HKP,要HKP整个机构及相关警员的个人为运动负责,要他们付出代价。

既然也都说得这幺明白了,那IPCC接受的就是命题作文——对HKP问罪。当然,IPCC的构成就是各色公务人员(包括外籍专家)。按他们“政治中立”的原则,也没有必要捲入政治,就按自己的方法弄出个报告交差就可以了。如果市民不满意,那属于“政治问题”,不是他们要关心的技术问题,交由GOSAR“政治处理”就可以了。如果这种情形出现,那最后的结局导向就是成立COI。

总之,反对派及背后的市民要的是一个具体结果——对HKP问罪,至于採取什幺手段,并不重要。譬如说如果HKP马上自我检讨、问罪,相关警官辞职,对相关警员进行处分,那连IPCC的调查都不需要了。

他们要的是“结果正义”,不是“程式正义”。如果可以,他们恨不得立即召开群众公审大会,当日就给HKP审判、定罪。

对于HKP来说,还有什幺是比这个更严重的背叛呢。他们折腾四个月,不就是因为GOSAR不去从政治上解决问题,躲在后面,只是把HKP扔到一线幺?四个月数万人在一线高压作业,怎幺可能完全没有错误,没有瑕疵?而如本博一直所说,在一个正常的国家与社会,员警这时应当转化为国家机器,被授予最充分的政治授权,以超法律形式执法,代表政府形式对内主权,维护政治与社会的稳定。加入国家机器的细微过错被无限放大,被放到动乱者同一道德平台,还要按正常时期的法律追责,那国家机器还执什幺法?没有任何一个发达的、成熟的政治体(无论西方或东方)都会这幺做。

而从HKP的角度来看,数个月长期高压作业的原因,就是GOSAR本身。如果问题早解决,还有721、831……这些反对派念念不忘的事件幺?他们认为,GOSAR越不解决问题,H运动脱得越长,HKP压力越大,越容易犯错误,被人抓住把柄的机会也就越大。换言之,因为GOSAR的处理不当,使得在今天这个时点——即10月28日——HKP要面临比三个月之前更糟糕的处境,有更多的警员被牵扯到更多的指控之中(IPCC官员日前对媒体说现在有240宗具体的case),且不说警员个人和家庭身心及日常生活都受到巨大负面影响。

如果有的选,那HKP说,你反正要整我,那你怎幺不六月份就同意这些诉求得了。那哪还有721事件、831事件?

所以HKP怎幺能够接受这种不公的安排呢?如果警察忍受不住撂了挑子,香港怎幺办? 这种安排对于撑警的香港本地及内地广大群众而言,实在也感到心寒。

GOSAR推行的就是绥靖政策。在该用政治手段解决政治问题时,却回避政治,按技术问题处理。GOSAR似乎可以和HKP没有任何关係,HKP不是在处理政治纠纷——他们的工作和处理交通意外或小偷盗窃是一样的,要按日常情景要求和对待。他们似乎随时愿意把HKP送到审判大会去。
这种政治上的不负责任和冷漠让人吃惊。做出这种决定,可能不光是寻求政治中立,而已经心理崩溃(mental meltdown),俗话叫破罐子破摔、死猪不怕开水烫。

这种情形发生,GOSAR就是在涉及政治的特定领域缴械了。勇武派通过集体暴力的手段,终于让政府屈服,荣光归于暴力。

还有什幺比这样的结果更能破坏香港的法治基础、道德基础及政府权威?

对于一个由希望保持“政治中立”的公务员团队组成的政府来说,在天大的政治压力之前,他们一定只希望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堆里,走一步看一步,不敢做出政治选择,不愿承担政治和历史责任。他们不具备处理问题的必要的政治意识、政治能力和政治担当。回头看,他们的“跳船”也是必然的。

但反对派获得短暂成功后,政治运动也并不会划上句号。如果HKP被认定有责任,那在反对派及市民如此大的呼声下,一直委託HKP在一线执法、“漠视民意诉求”的GOSAR,难道就不用对此承担责任了?能和HKP划清界限?

让LZ及相关GOSAR官员引咎辞职的诉求在运动早期出现过,后来似乎就消失了,让位给其他诉求。如果HKP最终被IPCC或COI认定有责,那不排除反对派会再进一步升级要求,要求LZ及相关GOSAR官员对此负责,引咎辞职,而且他们还可以选择将此诉求配合明年立法会选举季进行,成为选举主题的一部分,为泛民寻找政治支持。这是他们的阳谋。

现在的COI问题不光一个技术问题,而是涉及到对HKP、对GOSAR国家机器及主权行使的根本问题,是大是大非问题、政治原则问题、政治底线问题。表面上看,退一步(同意成立COI)似乎是进一步(有助于疏解矛盾,短期内止暴制乱),尤其是给公务员们解了套,让他们在任期内能够鬆口气。但对香港长远的影响呢?对GOSAR的权威,对中央政府的权威,对内地民意的影响,都是极大负面作用。所以表面退了一步,能进一小步,但实质是退了一大步,定义了政治底线的新低,打开了反对派蔑视主权权威的潘朵拉盒子。

就此问题,我也特地回头看了一下中国政府对COI的官方表述:

———————-引用开始——————-
“国务院新闻办公室29日下午举行新闻发布会,请国务院港澳事务办公室新闻发言人杨光、徐露颖介绍对香港当前局势的立场和看法,并答记者问。
有记者提问,有意见说,林郑月娥行政长官的班子已经失去了管治的威望,不撤换问责团队会不会担心最后矛头指向中央?中央会不会支持成立独立调查委员会,彻查整个修例风波的责任?
发言人表示,有关成立调查委员会的问题,在我们看来,当前香港局势最危险的是暴力犯罪行为还没有得到有效制止,香港当前最重要的任务是坚决依法惩治暴力犯罪行为,儘快恢复社会安定,维护香港的良好法治。我相信,在林郑月娥行政长官和特区政府的努力下,在香港警队的严格执法下,在广大爱国爱港人士的共同努力下,香港社会一定能够儘快制止各种暴力犯罪行为,使香港社会重新回到正常的轨道上。”

———————-引用结束———————
这里可以看出,早期对COI可能是有讨论的,比方说,
——COI的範畴是什幺?比如说是这次修例本身的技术问题?整个香港运动的背景及发展?HKP的执法问题?还是“颜色革命”和黑小将的暴力问题?凭什幺只调查HKP,不代表暴力运动?这些要商榷。
——COI的构成是什幺?谁能参加COI?谁有权决定COI的人员构成?
——COI何时组织?对谁负责?北京/内地应当不应当有对以上问题的话语权和影响力?
这些都是要讨论的问题。我相信官方在7月末的意思不是说“待风波结束了再考虑针对HKP问题成立COI”,而说的是围绕整个事件、一个更广泛议题的调查。

六七之后港英政府组织了这有一个调查,责成各个政府部门及相关界别人士完成,最终对港英政府负责。港英政府基于此调查结论,对社会的政治经济民生进行了相关的举措。
根据基本法第四十三条:

“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依照本法的规定对中央人民政府和香港特别行政区负责。”
特首对中央政府负责。那中央政府能否责成特首组织一个对中央政府负责的COI,目的是体现中央对香港的全面管治权,全面改进香港的施政,解决社会积怨及结构性问题,避免类似的风波再次发生?

显而易见,COI是一个待讨论的问题。

笔者以为,当前:

其一应当无条件支持HKP,先止暴制乱,应当全力依赖HKP,把HKP作为止暴制乱的手段,而不是作为止暴制乱的“牺牲品”;

其二应该在止暴制乱之后,社会相对安定了,再考虑一个议题更加广泛的COI;

其三,针对HKP的独立调查,应当以维护HKP为出发点,首先应该研究HKP的执法困难的处境(举例而言,媒体对HKP执法的严重干扰),落脚点是如何为HKP后续在非常时期执法提供强有力的政治支援好赋能,二是是否能在微观上进一步改善HKP的执法,以及市民观感,但这些都不能以对HKP刑事问责为初始目的;

其四,应该扩大COI的调查範围,围绕整个香港运动的背景及发展展开。其中应当包括对暴力示威者的暴力行为及犯罪的维度及性质、有关部门执法不当或不能、外部势力的影响等,更重要的是对香港民生经济做一个深入研究。针对不同领域的结果可以在不同时点推出。目的是为香港寻找新共识,新未来奠定基础;

其五,COI的调查涉及香港的治理及未来政治发展之重大问题,不能理解为一个简单的地方事务,应当对中央政府负责,具体包括议题设定、人员构成、安排时点等也都应当让中央政府/内地充分参与。由于其背后的政治重大性——涉及政治底线问题,这个决定已经不能完全按反对派及其背后的民意作为考量依据。如果凡事都按照反对派及其背后的民意作为考量依据,则北京版本的一国两制也再难以得到尊重及履行。

今天写到这里。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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